nkzhqg | 20 三月, 2008 23:53
我的理想
在nkbbs上经常看到一位文章写的很精致深邃的ID,签名档是:我的三个乌托邦理想:公民社会;读书城市;学习家庭。当时我就很有感觉,因为这个理想几乎回答了我心中萦绕已久的东西,而这种东西概括起来就是三个字:乌托邦。后来我狗尾续貂的加了一个词:自治社区,变成了公民社会,自治社区,平等家庭,理性个人,这种社会理想几乎延续在所有的中西方的知识分子中,当然,以乌托邦的形式。
扯回来,我小时侯的作文一直写的很好,因为好多作文都是以“我的理想”这样的命题开始的,但是后来想想,那些几乎都是违心的。因为就快乐而言,在童年是最快乐的,也是最贪玩的,那时侯我真的很喜欢玩,但是每次我的理想都是解放军,医生,最次都是老师,而且写的东西现在想起来都很是脸红。不过到高四那年,写的东西开放而且大胆,有一次写了一个书生和采莲女子的爱情的故事,经常读我作文的老师破例没有在班里面读出来,只是在后来大一那年过年去看他,他问我还写东西不,还提起那篇文章说写的好。而我每次回头去读,都能把自己狠狠的感动一把,后来慢慢理解起也兼任着班主任的老师不当众读文章的原因,因为这篇充满了对残缺的悲剧的爱情的朦胧的美化的文章对当时春情萌动的孩子们来说无疑于一个强烈的催化剂,后来我甚至怀疑这个文章是不是我写的,因为从修辞意境来说几乎已经达到我认为的完美了,后来我试图把已经丢了的稿件重新记忆整理,但是却再也写不下去了,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颠峰了,而我的颠峰在那个年代浪费在无数模拟高考卷子上面。
再扯回来,昨天偶然和一个mm聊起理想,她说一个人的变化一定是由于某种事情的刺激,我想,我以前也是一个很单纯的孩子,但是很多东西本来就是乌托邦里面才有的,在现实中本来是要碰壁的,最大的钉子是高二,我以前曾经用很隐晦的文字表达过这种愤怒,这个包袱一直压在我上面,一直到后来写出来,才感觉到从阴影里面挣扎出来,所谓心中块垒,不吐不快。
关于公民社会与理性个人,从政治学,哲学,经济学等领域有汗牛充栋的严谨的论述,在博上写出来就有班门弄斧之嫌。只是对自治社区和平等家庭的一些浅见贴在上面。据说在很就以前,中国的社区是自治的,而且这种自治传统源远流长,从古代封建社会找到痕迹。自从秦始皇以后到大清的皇权专制统治期间,虽然千里之外的皇帝向各个地方派遣地方官(其中的小段时间的封建形态,影响很小,可以忽略),但是一方面官僚数量少且信息不发达,另一方面官员大多承担了一种礼节性的职责,所以就有“县官不下乡”的传统,社区一般以家族的方式进行自治,当然这个也引发了家族以及家庭内的不平等,因为对于权利的背后支撑的不仅有部分道德的因素,还有部分因素是借鉴了皇权背后的无条件的权威和自古承袭的传统,比如以自然神明精神代表自命,无条件服从和家族利益最大化。从这个角度理解,就可以想明白很多事情,比如家族负责人的继承,家族成员的血统纯洁性,家族之间的世仇等。只是到后来,大概清朝末年的时候,在外面的商业文化的冲击下,有些家族转型迅速,有些则继续败落,在民国年间,即使是抗日战争的艰难岁月里,非城市的民间的治理还是有很强烈的自治倾向和传统。而毛泽东的土地革命则彻底的打破了家族对地方的治理权利,从此中国的社区自治就全面沦陷。社区非自治所引发的矛盾在上个世纪的最后时间越来越严重,所以现在社区的自治也渐渐得到了支持和发展。现在社区的自治的基础不再是家族,变成家庭。家族之间不平等已经过去,但是家庭成员之间的不平等性依然存在,尤其表现强烈的代级之间的矛盾越来越严重,由于社会的压力,使得父母不得不将压力传导给下一代,而缺乏代级之间的沟通的传统和同龄人沟通的缺失使得下一代的孩子越来越孤独,敏感,缺乏责任,这个应该算是左右未来社会的发展的比较严重的问题。
又说远了,中国的历史记载时间都比较长,而且比较详细,并且只记录很彪悍的人物,还有就是一般憎恶都很分明,所以留名青史就是一个理想,当然,谈国事参国事就是其中的捷径之一,所以中国历来有谈国事的传统,在专制的高压之下也没有停止。其实有时候就是一种宿命,谁也很难逃脱,生于斯长于斯的传统。
人常说三岁看老,可能是因为古代的话,很少有人对于人的特定才能的训练,而更多的需要人的悟性。但是现在的特定的职业和专业的限制和深入使得特定培训越来越普及,所以说现在很少又伟大的人出现了,因为伟大是可以培训的,除非在现在北高丽的情况,当然是因为缺少足够的培训或者说太多的培训了吧。
啰啰嗦嗦的不知道写了些什么,这个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意识流?
Re: 我的理想
wheat | 27/03/2008, 09:35
上学的时候马哲课,虽然我从来都不曾认真听讲过,但第一堂课老师讲且板书的一句话仍记忆犹新:哲学是给人终极关怀。一直都不怎么理解,所以会记得很清楚。
现在想想,倒有点豁然开朗。
也许是吧,你的乌托邦式的理想。